2021年11月9日,北京某街头。
发完这条消息,母亲不再说话。
女孩本想安慰母亲,可当她再次给母亲发消息时,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出现在屏幕前。
她被亲妈给拉黑了!
她叫刘宇,一个日本留学归来的高材生。
父母对她寄予厚望,花了不少钱培养她学艺术、学化妆、学日语。
可最终,她却走上一条与父母期望截然相反的人生道路——成为一名住家保姆。
人人都向往光鲜亮丽的职业,可刘宇为何会一头扎进世俗眼中“不体面”的家政行业呢?
让我们一起走进她的故事。
01刘宇,1992年出生在山东东营。
她的父母都是国企职工,家庭条件还算富裕。
作为家中独生女,她从小就承载着父母全部的期望与宠爱。
父母给予她的,不仅是优渥的生活条件,更是开放包容的成长环境。
小时候,面对刘宇那些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,父母总会不厌其烦地陪她玩、陪她闹。
爱要给够,但不能过度!
玩闹之余,父母也会严格监督刘宇的学习情况。
但父母很早就发现,刘宇不是一个天资聪颖的孩子,学习天赋相对较差。
于是,他们拿出有限的工资,将刘宇送进小提琴和电子琴培训班。
希望未来,她能走上艺术之路。
2010年,刘宇不负众望,以艺术生的身份考上一所本科大学的音乐系,主修声乐和小提琴。
她的大学生活,比很多人都要丰富多彩。
她与同学一起登台演唱,在艺术节上大放异彩。
她与驴友一起踏遍山川,用音乐记录青春。
她在专业老师的指导下,深入钻研古典音乐,在校级比赛中屡获嘉奖。
她在实践与探索中不断突破自我,让音乐从课堂走向生活。
这些汗水与欢笑交织的时光,是她追梦路上最珍贵的勋章。
美好的日子总是很短暂。
2014年,刘宇结束了无忧无虑的大学生活。
随之而来的,便是对未来职业的选择和规划。
她的大学同学,有的考研,有的考公务员,有的成为中小学音乐老师,有的进入培训机构,也有的找不到相关工作,直接转行。
看着同学们或是收到理想offer,或是全身心投入下一轮备考中,刘宇有些不知所措。
因为她暂时还不知道未来的路该何去何从。
就在她迷茫之际,父母打来电话。
他们都希望女儿考个公务员,或是当个音乐老师。
一份稳定体面的工作,一个温馨美满的家庭,是父母对女儿最基本的要求。
可刘宇偏偏不喜欢这样墨守陈规的生活方式。
她想走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。
她也曾想过成为一名特立独行的音乐人,奈何她在音乐方面的造诣,不足以让她在竞争激烈的华语乐坛崭露头角。
思来想去,刘宇决定前往日本留学。
一来拓宽眼界,二来寻找真正热爱的人生赛道。
父母有些无奈,但还是决定支持女儿。
他们开始查阅资料,准备给女儿选择一个优秀的学校和专业。
但刘宇拒绝了父母的好意。
因为她不打算获取硕士学位,只是想去日本游学一年。
因此她申请了日本的一所语言学校。
来到日本后,刘宇一边努力学习日语,一边在工厂和优衣库打零工。
这是她第一次离开父母,在异国他乡独立生活。
经过一年的磨砺,刘宇终于褪去青涩,成为一名能够直面生活挑战的独立女青年。
2015年,刘宇从日本留学归来。
父母还是希望她备考公务员或是教师编。
但她却选择了一个全新的职业。
0223岁的刘宇,对人生并没有太明确的规划。
她总是想一出是一出。
留学结束后,她迷上了综艺和电视剧。
为了拉近与明星的距离,她做出一个重大决定——成为一名化妆师。
她将心中的想法告诉父母。
父母觉得,化妆师也算一个拿得出手的职业。
只要女儿喜欢,就由她去吧。
于是,在父母的支持下,刘宇前往北京一家知名机构学习化妆技术。
经过半年的培训,她正式成为一名化妆师。
但这份工作并没有刘宇想象中的那般美好。
首先,工作时间不确定。
她经常在凌晨两三点被同事叫醒,遇到演员夜间拍戏,还要陪着熬通宵。
其次,工资待遇不稳定。
低的时候只有三四千,可刘宇在北京生活,一个月的房租就要花费三四千元。
化妆师的工作不需要按部就班、朝九晚五。
但长期的日夜颠倒也让刘宇的身心健康受到严重影响。
最关键的是,几千块钱的收入无法支撑她在北京独立生活,甚至还需要父母的接济。
于是,刘宇产生了换工作的想法。
2017年,刘宇在公司的安排下,前往剧组给一位北京当地的“富婆”化妆。
富婆很喜欢刘宇乐观向上的性格,两个人聊得十分投缘。
在得知刘宇小提琴、钢琴、英语、日语、开车、化妆等技能样样精通后,富婆喜出望外。
她立马向刘宇抛出橄榄枝——与其耗在剧组,不如去她家当住家保姆。
平时只需要给她带孩子、做家务,一个月工资8000元,还包吃包住。
住家保姆?
对刘宇而言,这是一个全新的词汇。
大学毕业后,她想过各种可能性,但绝对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一名住家保姆。
在世俗的观念中,保姆这份工作,似乎是四五十岁老阿姨的专属。
一开始,刘宇也十分纠结,就算她能接受,父母也无法理解。
但富婆开出的条件实在太诱惑,完全解决了刘宇此刻的窘境。
思虑再三,刘宇还是决定抓住机会,先上岗再谈其他。
与富婆签订合同后,刘宇将北京的出租房退租,自此开始了“住家保姆”的人生旅程。
03住家保姆的工作,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轻松。
早晨6点,刘宇就要起床给雇主一家做早餐。
陪孩子们吃完早餐后,刘宇就要开车把他们送到学校。
回到家里,刘宇开始打扫卫生、清洗衣服。
下午放学,她再开车去把孩子们接回家中。
吃完晚饭,还要辅导孩子们学习英语、钢琴、小提琴等。
一般要忙活到晚上9点才算下班。
看似枯燥乏味的工作,刘宇却做得津津有味。
她每天充满激情,给雇主家的小孩展现出青春昂扬的风采。
她自学营养、心理、教育等多方面专业知识,只为给雇主家的孩子提供一个最优质的服务。
她的勤恳踏实,赢得了雇主无条件的信任。
可惜一年之后,雇主一家移民国外,刘宇就这样失业了。
再一次面临职业生涯的转折,刘宇决定继续干保姆。
因为她真的喜欢上了家政行业。
于是,她给北京一家家政公司投递简历。
家政行业,最缺的就是这样十项全能的高材生。
不出意外,刘宇很快被录用。
当她的简历出现在家政公司官网,雇主们都开启了“抢人模式”。
她前后经历过四个雇主,每一个雇主都对她赞赏有加。
最终,她凭借实力,获得了15000元的高薪工作,公司还给她买了五险一金。
渐渐地,刘宇有了扎根家政行业的决心。
为了提升个人优势,她利用业余时间考取了教师资格证。
之后,她结合自己的教育背景,设计了一套“家政+家教”的综合服务模式,深受客户喜欢。
随着经验的积累,刘宇逐渐在北京的家政行业树立起自己的口碑。
甚至有雇主想要聘请她为长期的家庭管家。
可就在发展黄金期,刘宇选择了辞职。
同事们表示不理解,她毕竟已经是北京家政行业小有名气的住家保姆,前途一片光明。
而父母则是万般支持、欢呼雀跃,庆幸女儿终于要丢掉“保姆”这个标签了。
但辞去住家保姆的工作后,刘宇没有像同事猜测地那样投身其他家政公司,也没有像父母期盼地那样寻找一份相对体面的工作。
她背起双肩包,拖着行李箱,来到了荷兰管家学院(中国分院)进修。
每一堂课,对刘宇而言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她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,准备毕业后在更广阔的领域开辟出一片新的天地。
2024年4月,经过一年的沉淀,刘宇再次回到家政行业。
她从北京来到上海。
她从传统的住家保姆,升级为高端的“家庭管家”。
如今33岁的她,月薪两万元。
她的工作虽然繁琐枯燥,但每一次专业的服务,都能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。
或许,刘宇目前的状态就是对“干一行、爱一行”最好的诠释吧!
04那时,她已经从事家政行业将近5年时间,但父母依旧以为她在北京干化妆师。
母亲是一个传统的山东妇女,对考编有着较深的执念。
刘宇知道,她肯定没办法接受亲生女儿从事这样“低人一等”的职业。
但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与其等父母自己发现,不如早点坦白交代。
母亲看到她辛苦培养出来的大学生,如今在别人家中当“老妈子”,内心五味杂陈。
她只回复一句话:我心里不是滋味,想哭!
之后,母亲拉黑了刘宇。
母亲的态度,也成为了刘宇目前的心结。
她很想告诉母亲,自己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这份工作,但母亲根深蒂固的观念,难以扭转。
为了化解矛盾,刘宇每个月都会给母亲转5000块钱,还经常给她买礼物,带她出去环游世界。
渐渐地,母亲也不再强求刘宇更换工作。
但一想到亲生女儿正在从事保姆工作,她的心里就非常不舒服。
甚至还经常把刘宇跟其他孩子做对比。
比如,母亲有时候会跟她说:你看看你那些同学,现在都跑出去留学了,你呢?在别人家洗衣拖地,当老妈子,你心里不难受呀?
面对母亲的质问,刘宇笑笑不说话。
她明白,让母亲完全接受这个现实,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。
很多人都觉得,伺候人的工作低人一等。
但真正的住家保姆、家庭助理,是用专业赢得尊重,是用细节创造价值。
他们不是仆人,而是生活的艺术家。
职业从来不分高低贵贱。
很多时候,人们总喜欢用世俗定义的成功来要求自己。
但人生的价值,从来不该被单一的标准所丈量。
个人的尊严,也从来不在简单的标签,而在于你如何定义自己的高度。
我们既不必盲目追随他人的轨迹,也无需被世俗定义的“体面”所绑架。
生命短暂如朝露,活出真我最重要。
有人向往阳光下的高度,自然就有人甘愿做土壤里的根系。
若因世俗评价畏首畏尾,困守在他人划定的方圆里,待到白发苍苍时,那才是最大的遗憾。
愿你我皆能像刘宇一样,在时代洪流中,不惧世俗,不畏流言,活出本真,活出自我。
那么,您是否能接受亲生女儿去干保姆的工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