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乌民间方言俗语趣谈第一百零七篇长舌婆

释义:常切婆是义乌话发音,同义长舌妇,指爱扯闲话、搬弄是非的人;在背后对别人说三道四的人;一点小事就会添油加醋大肆宣传的人;令人们极为反感的人。在实际生活中,长舌妇是男女不限的。

长舌妇

长舌妻是农村遗存的陋习,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每个村都有不同的风土人情,对地方的民事纠纷,过去有德高望重的祠堂族长主持族內调解,对一些爱搬弄是非的妇女,俗称包打听,长舌妻(长舌婆)予以规劝或适度用族规戒律,民间也称"讲闲事",类似现在的《同年哥讲新闻》。

旧村改造,提倡建和谐社区。有些村,人的上半身跨进现代文明,下半身还停留在旧制的陋习中,无论素质修养,文化层次的低劣,都与现代文明世界相差甚远。

有些喱喱空(意指吃饱撑没事干)的男女遗老,爱嚼舌根,爱捕风捉影,无中生有,击鼓传花当茶余饭后的乐事,从而生分出许多叔伯妯娌,邻舍矛盾。

小人常戚戚,君子坦荡荡。对付长舌妻的搬弄是非,走远点,不理会,是明智的选择。

义乌话“长切娘”

闲云野鹤的随笔

八月二十九日,应鸟叔邀约,一起拜访佛堂客创园王阿娜美女主播,听说鸟叔请客大餐,又途中拉上“小鸟”上铁庐。

五月份和佛堂作协几位老师在吉颜绸庄有个约会,到天凉好个秋的时候再聚聚。

囿于疫情防控所限,只能一切从简。

王阿娜的文创园在铁庐二楼,书吧格局简约精致,象极女主的学院派风格。

临近中午,大家移步国君饭店,一碟花生七八个家常小菜,红酒啤酒佐之,随意小酌,气氛融洽。

席间,老鹤抹抺嘴巴,独自晃悠到饭店后厨,看看有没有上百元的贵菜点几个,比如啥"天上龙肉,地上驴打滚…等。不让鸟叔多破费点,对不起鸟叔的高调请客吃大餐。

损友么,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……

李老师连忙离席,"老鹤,我来,我来点

,我埋单"。

不好意思啦,今天是鸟叔请客呢,鸟叔现在是有钱人……

老鹤推开李老师入座,跑堂伙计再端上一个猪油壳,一个茭白肉丝;菜上齐了。

虽是家常小莱胜过美味佳肴大家随意小酌,相谈甚欢。

几杯红酒让小鸟和啊娜脸飞红暈,也许是初次见面,王阿娜略显少女矜持。

本想宰鸟叔一下下,席间老鹤的手机来电,妹妹说:中秋快到了,给健在的四哥送来节日礼物,放在三哥家。

刚放下手机,老三电话又来,却是气咻咻责怪:你把家史写上我,婚姻出轨的事写什么?

百密一疏,窃以为,每个人都不是圣神矣,家史容不下掺假,虽然扬善遮丑,涂脂抹粉,文过饰非也可以,而我的家史初衷是还原一段真实的历史罢了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兄嫂认为显丑了,其实,从父母到四子三女都有独立篇章忆海拾零,三兄的叙述多达十多篇,总体还是正面的,客观的形象,没有假货。

回家里,面对兄嫂的责怪一再解释,总有代沟。

原来,同村发小闻余有新书出版而索求,给了二本。此君夫妻俩也是喱喱空的好切婆娘公,某日与上门唠闲的兄嫂,几个婆娘凑一堂,嘴巴一砸,老母鸡变鸭。发小拿出《鹤园听雨》家史部分说事儿,几经断章取义,借题发挥,长舌妻嚼舌头,正是农村妇女的擅长……

明星靠操作绯闻蹭人气,

文坛诗人前有李少君的《摸奶诗》,今有贾浅浅的《屎尿体》,搏了吃瓜群众一把眼球,甚是热闹。

这些网络媒体达人的炒作,和一些长舌妻的好古之道,是不可以理喻的。

最后,借台湾作家王鼎钧先生在《江湖文学》自序中一段作结尾:

我说个笑话助兴吧,有一对年老的夫妻,结婚六十年了,一向感情很好。有一天老两口谈心,老先生对老太太说,

“有一个问题我从来没有问过你,现在咱们年纪都这么大了,没有关系了,可以谈谈了。”

"什么事呢?"

他问老太太:“你年轻的时候,你还不认识我的时候,也有男孩子追过你吧?”

老太太脸上飞起一朵红云,柔声细语:“我十六岁的时候,有个男孩写信给我,还到学校门口等我,要请我吃冰。”

老先生一听,伸手就给老太太一个耳光,“好啊,到了今天你心里还记着他!”

老太太掩面大哭,老先生站起身来怒气冲冲而去,儿媳妇孙媳妇围上来给老太太擦眼泪,连声问这是怎么了,

老太太的回答是:“不能说啊!不能说啊!不能说的事到死都不能说啊!”

义乌方言

作者:季诚御​​​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