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政行业乱象丛生,各种家庭五花八门,本文仅代表个别现象,请理智看待,不要上纲上线,对号入座!谢谢!
正文:
这天说热就热起来了,从外套到短袖的过度也就是一两星期的时间,大早上就云高日头大的。
赵慧萍早起去市场买了一点菜和水果,天热了,她妈院子里的黄瓜都收了,市场上还好几块一斤。
她喜欢拌凉菜吃,爱好止步在高物价的前面。
前天中午上班的时候,因为刘凌菲不舒服的原因,中间又做了面,饭菜剩下又用盘子打包在冰箱里。
她回来越想越觉得不妥,拎着菜上楼,心里却想着这件事儿。
刘先生那么讲究的人,不知道冰箱里放剩菜他有没有意见。
反正之前她凉拌的野菜,刘先生还夸了一句,说她费心了,很好吃。
工作辛苦不怕,就怕辛苦了还惹一身官司。
刘先生总是说辛苦了,让她觉得自己的工作得到了肯定,感觉上真的是很轻松很舒服的。
电话一个劲儿的响,她两只手都拎着菜,又在电梯里,就没有接。
找她有事儿的人,自然会打过来,没事儿她也不必接。
她现在过的是孤家寡人,除了自家人找她,打她电话的都是家政公司的老师。
催乳老师对她是恨铁不成钢,说比她学的晚,出道晚两年的都在医院里站住脚了,她咋就不行?
赵慧萍赔尽笑脸,老师也说没教过她。
赵慧萍哭笑不得,有些人有些职业,真的是做不了,明知道暴利,自己就是做不来。
就好比以前跟着文慧,卓总做房地产的,也炒股,在家里吃饭的时候,有时候打电话。
说起房地产的前景,股票的行情,她听的多了,她也知道,她也能说,她也了解,让她去做?根本不可能。
家政公司的崔老师也是不断头儿给她推单子,问她什么时候可以上户。
她给出的时间初步定在了九月以后,到那个时候,默默的学业也已经敲定,是去理想的学校还是留在本地,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。
放下右手的水果,打开门,把东西放进厨房,电话又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。
她手都没洗,把手机拿出来一看,居然是九姐。
这个老板从她走之后,就没有再联系过她,不管是闹闹闹觉还是生病,她都没有消息。
一个老板的自尊不允许她给她打电话。
赵慧萍接起来,满脸堆笑的说:“九姐,好久不见了。”
九姐说:“小赵,你方便接电话吗现在?”
赵慧萍说:“方便的,我在家,你不忙了?”
九姐说:“嗯,今天没去公司,闹闹回来了,到家就找你,他以为你不在北京,是在家里。”
闹闹拿走了电话,整个脸都在屏幕里,“赵阿姨,你在哪里呀?”
赵慧萍说:“我在家呀,哎呀,你长高了呀,看起来是个大哥哥了,你好吗?”
闹闹说:“我好呀,那你啥时候回来呀?我想见你。”
他眼圈红红的,眼看就要绷不住了,赵慧萍说:“我现在是家里有点事儿,我家有个大哥哥,他要考大学了,我得照顾他,暂时回不去呢。”
闹闹说:“那你回不来,谁照顾我呀?我想你了。”
赵慧萍心里难受的很,“我也想你,有时间的话,我去看你好吗?你要乖哦,好好睡觉,好好吃饭,等到九月份你就可以上学了,那你就是很棒的幼儿园学生了。”
闹闹点点头,“好,我听话。”
九姐问赵慧萍:“你现在就在家里等着孩子高考呢?”
赵慧萍说:“嗯,等着高考,他住校,周末回来半天,也可快,再有两个星期。”
九姐说:“那孩子高考完你还出来工作吗?”
赵慧萍说:“到时候再看吧,我现在中午做一顿饭的钟点工,也挺好的。”
九姐说:“那是不错,你跟我一样,是个闲不住的人,你后半年要是打算出来,跟我说一声。”
赵慧萍说:“好的,到时候看看情况吧!你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挂了电话,赵慧萍心里怪不是滋味儿的。
爱玲前天还跟她说,邢阿姨死活不在北京了,说不让她回来她就辞职了。
邢阿姨大大咧咧的,她早年离婚了,孩子也长大了,没有软肋,没有失业的焦虑,没有挣钱的急迫。
大孙总是困不住她的,她真要回来,谁也没办法。
她一回来,闹闹就没人带了,在北京找了三个老师都跑路了,邢阿姨也就是老熟人,才坚持到了现在。
这才几天的功夫,九姐还真把闹闹给接回来了。
爱玲说:“昨天就回来了,一回来就找你,到处找,床底下都找了,厕所里,玩具箱里都找了。”
赵慧萍笑着说:“玩具箱里找小汽车呢,你真能说。”
赵慧萍说:“九姐问我高考后还出不出去了,要是出去,跟她说一声。”
爱玲说:“她在找阿姨了,估计也是两手准备,找到合适的就用,找不到的话,到时候你出来,再回来。”
赵慧萍说:“我也可纠结,回去吧我怕,不回去吧,工资又吸引我,其实我没有什么优势,再找也找不到比九姐给的工资高了,主要还是闹闹,我想着他时间长就忘记了呢。”
爱玲说:“闹闹随他妈,比较长情。”
赵慧萍说:“他妈妈咋样现在?”
爱玲说:“听说好多了,还会给闹闹玩儿,不过有时候莫名其妙就哭了,不开心,说不想活了,就是这,邢阿姨吓死了。”
赵慧萍说:“抑郁症就是不好弄,听说好了也会复发,基本上就废了,想不通,姥姥要带走她,老大跟她离婚算了呗。”
爱玲说:“算了吧,老婆和情人可不一样,依照九姐的话,大孙总眼光不行,看上的女人都是眼窝子浅的货色。”
赵慧萍说:“瞅瞅,真是太乱了,说明他在外面乱来,九姐都是知道的,这一家人啊,没法说。”
爱玲说:“可不是吗?跟姑姑一样,反复无常,开始闹离婚,不知道是不是盛总同意了,现在又死活不离了。”
赵慧萍说:“求大瓜!”
爱玲说:“这瓜现在切不了,我得准备一下,给闹闹换衣服,九姐说中午请我们吃大餐呢!”
赵慧萍说:“去吧,多吃点儿,是我们自己一辈子也去不起的餐厅。”
爱玲说:“那不至于,只不过我们挣钱难,没必要而已,一日三餐,吃饱就好,咱不追求那虚头巴脑的。”
赵慧萍说:“那倒是,玩的开心点。”
放下手机,把买的菜和水果分类,择净,放进分装盒,备进冰箱里,看看时间,洗净双手,就出门了。
她心里记挂着刘凌菲的身体,先进她房间看了看,把她的床品撤掉换了新的,换下来的放进洗衣机洗上。
桌子和床头柜都没动,落了浮尘之后,抽空把地板拖干净,又用油拖拖了一遍。
厨房的抽屉里多了成品的红枣红糖姜茶,是那种压成四方块的成品,小包装袋,看起来很精致。
刘先生养孩子真的很用心,但是这么久了,没有关于刘凌菲妈妈的信息。
尽管卧室每天都有动过的,虽然梳妆台每天都归置的很整齐,还是会有细微的变动,她注意到了。
冰箱里今天准备了羊肉和鸽子两种肉类。
刘先生今天给她写了菜谱,用便利贴贴在冰箱上。
大葱羊肉放姜丝炒,菠菜鸡蛋,当归鸽子汤。
另外备注了,如果时间允许,她能不能下班之前在电炖盅里预约红枣枸杞银耳汤?
是问号,如果没时间,她也可以不做。
赵慧萍看到这个,没有蒸米饭,就赶紧把汤炖上了。
早知道先来厨房了。
切羊肉的时候,她一直在想着刘先生,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。
准备的菜,还有汤,都是温经散寒的温补之物,这要是一个大男人准备的,这也太暖心了。
现在都管有女儿的爸爸叫做女儿奴,大概就是刘先生这样的吧。
刘凌菲回来的时候,赵慧萍看她的气色好多了,“你回来了,洗手吃饭,你看起来好多了。”
刘凌菲点点头,“昨晚睡的早些,今天不疼了。”
赵慧萍说:“那就好,洗手吧,我把你的床换了,我看脏了一点点。”
刘凌菲不好意思的说:“对不起,是早上起的时候不小心,我下次注意。”
赵慧萍说:“这是很正常的,这有啥可道歉的,没事儿,我换上干净的了,别的东西我没动。”
刘凌菲说:“我自己会收拾,我爸爸说我了,我得自己收拾。”
赵慧萍说:“你现在学业压力大的,没关系,如果你不介意,我可以帮忙的。”
刘凌菲说:“不用了,我爸爸说我可以自己收拾,很简单的。”
按照她爸爸的标准可不简单。
饭菜上桌,赵慧萍说:“今天这些菜是你爸爸给的菜谱,我不知道对不对口味,你尝尝。”
刘凌菲吃了一口羊肉,又喝了一口汤,皱了皱眉头说:“我不大喜欢这个汤,一股怪味道。”
赵慧萍笑着说:“这个汤里有一味中药材叫当归,我还专门查了一下百科,是对女性很友好的一味中药材,你爸爸很爱你,这些菜都是下了功夫的。”
刘凌菲说:“以前的阿姨也做这些,没有你做的好吃。”
赵慧萍笑着说:“我就当你夸奖我了,我很开心,你多吃点儿。”
刘凌菲说:“阿姨你也吃,你可以跟我一起吃的,没必要分出去,而且你还给自己分那么少,你还要干活儿。”
赵慧萍说:“你信不信?我干活儿没有你学习辛苦,女人这一辈子不容易,到了我这个年纪,喝口凉水都是热量,吃多了容易发胖,倒是你,多吃点儿才能发育的好。”
刘凌菲说:“我很开心,以前的阿姨都不跟我一起吃饭,也不跟我讲话,吃饭的时候她好大声打电话。”
赵慧萍说:“其实跟你一起吃饭大概是不对的,你爸爸可是我的老板呢,大声打电话是不应该的,做什么事儿都有规矩,就像你们上课期间不能讲话一样。”
刘凌菲说:“嗯,我爸爸说你是一个有分寸又善良的阿姨。”
赵慧萍说:“嗯,谢谢你和你爸爸的肯定,快吃吧,时间有限。”
刘凌菲叹了口气,端起汤一口气喝完了,“我不吃肉,属于我的时间只有睡觉的时候。”
赵慧萍突然想起来昨天她没上班的事儿,“你昨天没上学吗?我昨天没上班。”
刘凌菲说:“嗯,爸爸请了一天假。”
赵慧萍多想问一句,你妈妈呢?
话到嘴边,就要滚出来了,生生给咽了回去。
她不能跟一个孩子八卦她想知道的事情,而且爸爸妈妈的情况跟她也没有关系。
吃完饭,赵慧萍让刘凌菲去休息,她要收拾厨房。
这么干净的厨房,她哪怕是有一点儿偷懒,就会觉得心里不舒服,这么多年,她仍然改不掉凡事太过认真的毛病。
明明有时候可以偷懒,但她没有那么做,很多阿姨从业时间长,就会找到工作中的捷径,并且选择它。
她不是没找到,是她没有选择,她是刘全胜眼里的一根筋。
在他眼里,在他的世界里,铁饭碗的工作,得过且过一样可以拿到工资,没有升职的空间,那就躺平好了,还得躺到没人看见的地方。
把厨房收拾干净,给花瓶换了水,门口地垫洗干净,晾在阳台上,换上备用的。
刘先生提醒过她一次,从提醒那一天开始,她每周二或者周三换一次。
一点四十五分跟刘凌菲一起下楼,她骑着车跟着她到校门口。
刘凌菲挥手给她再见,赵慧萍看着她进了校门口才骑车离去。
天气很热,今天预报天气有二十九度,正午十分,大概比二十九度要高。
赵慧萍把车子停在路边的一棵香樟树下,坐在电动车上,一只脚撑着马路牙子给刘先生发信息,“菲菲今天胃口比较好,喝了一碗汤,剩下的放冰箱了,晚上可以喝,饭菜吃的也很好,起床后吃了半个煮苹果,银耳汤预约到五点半。”
刘先生大概今天比较忙,下午三点多才回复她,“辛苦了,周六能不能加一天班?”
赵慧萍说:“一天吗?”
刘先生说:“早上不用那么早,大概九点过来,晚上加班到七点半,格外算加班,工资日结三百。”
赵慧萍说:“可以,我的工作具体有哪些?”
刘先生说:“我晚间会发给你。”
赵慧萍靠在沙发上,想着周六加班的话,那是他们夫妻周末不在,只有她跟刘凌菲。
高一是双休,只能是周末没大人啊!
她不大能理解,只一天时间,刘凌菲应该是可以照顾自己的。
刘先生又问:“会开车吗?”
赵慧萍回复:“会。”
周六有外快,算是意外之财啊!
赵慧萍心情好,晚上煎了一条鱼,做了丝瓜酿,还炒了一个小白菜豆腐。
刘全胜下班回来,看着赵慧萍一盘子一盘子端出来,他用湿毛巾擦着脸说:“嗨呀,今天啥日子呀?不准备过了呀?”
赵慧萍白了他一眼说:“废话真多,自己的饭自己端去。”
吃着饭,刘全胜也不消停,“就是呀,今天啥情况?平时一个菜,今天仨,还都是大厨级别的菜啊。”
赵慧萍说:“我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,你可以拿钱买皮肤,一个月抽烟也几百块,咋吃个菜就酸唧唧的,难道你光抽烟,光打游戏,不吃饭就能生活吗?我这还是自己买的菜,要是让你承担生活费,那你不得肝疼死啊?”
刘全胜说:“我没说啥啊,我吃啥都行,你是老板,弄啥咱吃啥。”
赵慧萍说:“我周六加班,晚上没饭,你吃完再回来吧。”
刘全胜说:“你一个钟点工还加班?晚上回不来?给你多少钱啊?你昨天没上班,他咋给你算的?”
赵慧萍说:“我没问,钟点工一个月二十天工资按天算,少一天一天的钱,家政都这样,有啥可问的?”
“那不对呀,是他不让你上的,又不是你不去,你这也不是说一天一天的,你不是按月算的吗?”
“我知道呀?我这工资一月一结,又不拖欠,下个月不就知道了,周六一天加班三百。”
“我靠,真是资本家啊,三百块就买你一天啊?”
赵慧萍放下筷子说:“就你这论调,我该不去呀?你自己不想想你周末加一天班多少钱?穷人矫情啥?有时间留着干嘛?就为了给你煮晚饭?就咱俩这关系,你给我两百就行。”
刘全胜嬉皮笑脸的说:“去,去,闲着也没事儿,挣三百是三百。”
赵慧萍说:“我不吃了,你吃吧,你洗碗。”
刘全胜说:“我上一天班……”
赵慧萍站起来看着他说:“你要是再敢说上一天累死了,我今天就给你拼了。”
刘全胜说:“我上一天班,就为了等晚上洗碗呢,以后晚上我都洗碗,你放心好了。”
刘先生晚上九点准时给她发了消息过来,还有一个地址,他说:“我提前给你说一声,怕你有事情需要提前协调,这个地址是菲菲补习班的地址,我早上把她送过去,你九点半过来,准备午饭,收拾一下,十一点出发去接她,路途比较远,你开车去,接回来吃完饭休息,两点钟去画画,三点结束,四点半去上英文,五点半结束,直接送到数学老师家,你就可以回去准备晚饭了,七点把她接回家吃饭,七点半你就可以下班了。”
每个地址都写的很清楚,最后的数学老师家跟刘凌菲一个小区的,赵慧萍怀疑是不是就是隔壁学校的老师。
这时间安排的满满的,怪不得刘凌菲说她没有自己的时间呢。
好在除了那些补习班,还有一个画画可以放松,她们家电视柜上放的那一副画,是不是刘凌菲的作品呢?画的太好了。
周末本来是让学生休息的,这时间安排的跟学校是一模一样啊。
相比较起来,高一的默默周末就没有在家过,平时起床困难,周末麻利起床,都不用闹钟。
喝个奶,吃个鸡蛋,抱着球就出门了,跟同学在外面玩一天,灰头土脸,一身汗渍的回他奶奶家。
那时候她和婆婆经常起冲突,她婆婆发信息给正上班的赵慧萍说:“又去打球了,一出去去一天,你也不说说他。”
赵慧萍说:“让他去吧,锻炼是好事儿。”
她婆婆说:“半大小子,一出去一天,你也放心,你这当妈的心是真大。”
赵慧萍说:“那碍啥的,你不让他出去玩,总在你面前,男孩子养的跟软蛋一样吗?他学习也不差,人品也不差,跟同学玩儿你再不让他去,那你让他干什么?”
她婆婆说:“嗨呀,跟你说也白说,就没有见过你这省心的妈。”
其实,赵慧萍也心焦,她也是没办法了,高一时候,默默叛逆,虽然没有离经叛道,但他烦心。
赵慧萍跟他打电话,一说起学习的事儿,他就烦躁的说:“行,我学,我不出去,我是机器人。”
再说就要恼,要么沉默,要么就说,“行行行,你说的都对,你说吧。”
她婆婆之所以跟她说,让她去管,也是基于这个原因,当面说默默,她婆婆又不敢。
自己把孙子宠上天,让她去打头阵呢。
那时候赵慧萍受了文慧的影响,对教育有了不一样的看法。
文慧教子心切,天天上各种网课,然后就在炎炎身上,以身试法。
今天要尊重孩子的想法,明天要立规矩,后天要给孩子最大的自由。
其实每个专家的育儿理念都有一定的道理,但是,全部放在一起神仙打架,难免会有冲突。
文慧上完课,在饭桌上就会分享给她和育婴师。
她的理念是,教育是全家人,乃至每一个人的事儿,要达成一致共识。
炎炎还小,所有的方法放在他一个人身上,就让他钻了空子,变得像泥鳅一样滑。
小小年纪,他甚至知道怎么样去对付她妈妈最有效,看大人脸色,无理搅三分。
但是,赵慧萍却从中找到了怎么样在尊重孩子的基础上和他们相处。
那时候盼盼就感受到了她的变化,说她改变了很多。
也由此让她平安的度过了两个孩子叛逆期的相处危机,这也是两个孩子愿意跟她说话,也愿意听她说话的原因。
赵慧萍上班的时候,说起她周六带刘凌菲一天的事情,“你的时间安排的很满,周日呢?”
刘凌菲说:“一样的。”
赵慧萍说:“我们家条件有限,我儿子进入高三就说要参加补习,是因为同学们都补习,但他一直犹豫,后来就放弃了。”
刘凌菲问:“为什么?”
赵慧萍说:“因为经济条件的原因吧,他知道挣钱挺难的,把孩子养成为金钱发愁,是我们做父母的失败。”
刘凌菲说:“有你这样的妈妈,他应该很幸福,那他学习好吗?”
赵慧萍说:“他马上高考了,摸底考试最好的成绩是五百六十多。”
刘凌菲说:“那他成绩很好啊。”
赵慧萍说:“还行吧,在他们班前五吧,不过我想他要是补习,肯定会比现在好,他在学校学的很辛苦,高一放纵了一年,进入高二他周末回来,在家也是凌晨就起来学习了。”
刘凌菲说:“嗯,有些男孩子,是很会学习的。”
赵慧萍说:“你呢?你爸爸妈妈对你很上心,我看他给你安排的饮食就能感觉到。”
刘凌菲说:“这倒是,我从幼儿园就开始上各种班了,坚持下来的也只有画画了,学习一般吧。”
赵慧萍说:“女孩子后劲儿大,你才高一。”
刘凌菲说:“我们老师可不是这么说的,她说高一基本就确定了未来两年的走向,毫无悬念。”
赵慧萍说:“咱这儿的人习惯了说反话,叫做将军,激将法,老话儿说,人要脸树要皮,刺激你们,年轻人都不服输,你不是说我们不行吗?我就要做给你看看,你不是说高一就确定了未来吗,我就要改写这个未来,也是一种方法,你们老师年纪不小了吧?”
对于这么大的孩子,她是很难理解的,“额,有话直说不好吗?这样弯弯绕不累吗?”
赵慧萍说:“这就又说到另一个问题了,矜持,含蓄,以前的教育就是这样的,到你们这一代,甚至是大你之前的,九零后,零零后,你们接受的,跟我们就不一样了,这就是代沟。”
刘凌菲说:“觉得挺有意思,但是无法理解。”
赵慧萍笑笑,看看时间说:“赶快把碗里的饭吃完去休息,我话太多了,耽误你时间了,我不说了。”
刘凌菲笑了,她最近会无意识的笑起来,这样多好,正是人生美好时,总是阴沉沉的怎么行?
周五的晚上,刘先生又跟赵慧萍确认了一下时间,告诉她车子停在小区门口胡同出去,马路对面的新小区地下车库,让她周六上午拿了钥匙去开车。
“十一点准时出发,有十分钟的预留时间,防止路上堵车或者有突发事件,你还要提前十分钟出门去拿车,下午的课程衔接比较紧,不要耽误时间。”
赵慧萍已经把那个时间在脑子里演变了无数次,确认之后,就等着周六上班了。
晚上跟刘全胜说起来,她觉得刘先生是个做事有条理,又有规划的人,“你们都是男人,两个还都姓刘,怎么差别这么大啊?”
刘全胜说:“你有意思吗?怎么总在家里说他啊?你是不是喜欢他啊,就你这年纪,下辈子吧。”
赵慧萍真是觉得好气又好笑,“你有毛病吧,我只是觉得他做事靠谱,跟你分享一下,你不能学一下吗?”
“学不了,不必了。”
赵慧萍说:“就我们两个现在这状态,你还觉得我回来是正确的吗?一天不吵架就憋的慌吧?”
刘全胜说:“你不气我不是就不吵了。”
赵慧萍说:“我又不是你妈,懒得跟你说,关手机睡觉。”
“不说算了,我打完这一局。”
赵慧萍背过身关了灯,朝着刘全胜的腿踢了一脚。
“哎吆我去,疼啊,你这个狠娘们儿。”
夜已深,伴随着一声,“我操,又他妈输了。”结束。
赵慧萍拍掉了刘全胜伸过来的手,结婚啊,到底有什么好处呢?
待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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